今天早上七点半，我站在地铁站出口，看着一群穿西装的人像候鸟一样涌向写字楼。突然发现一个有趣的细节—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咖啡，但没有一个人在喝。我开始思考，这些咖啡到底是提神用的，还是某种通勤仪式？

我决定今天不走平常那条笔直的主干道，改走旁边的小巷。这个决定让我发现了一个藏在两栋高楼之间的小菜市场。晨光从缝隙里斜射进来，照在青菜上泛着露水的光。一个老太太正在和摊主讨价还价，"这菠菜昨天十块三斤，今天怎么就十二了？""阿姨，今天下雨，运费贵了。"摊主笑着说。我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，最后老太太还是买了两斤，临走时摊主多塞了两根葱给她。

菜市场出口有家早餐铺，招牌上写着"30年老店"。我点了碗豆浆和两根油条，坐在塑料凳子上观察来来往往的人。隔壁桌一个年轻人对着手机说："对，我马上到公司。今天穿什么？你帮我想想……黑色那件？好。"挂了电话他长叹一口气。我突然明白，原来不只我一个人早上起来不知道穿什么。

吃完早餐继续走，路过一个公园时听见有人在练唱京剧。声音洪亮但有点跑调，引得几只麻雀扑楞楞飞走。我在长椅上坐了十分钟，看着晨练的人群——有打太极的，有倒着走路的，还有一个大叔举着一个收音机跳着我完全不认识的舞步。城市就是这样，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，偶尔交汇，然后继续前行。

走到公司楼下时已经八点半了。我比平时晚了十五分钟，但心情意外地好。也许是因为那碗热豆浆，也许是因为看到了那两根额外的葱。我在想，明天要不要再绕个路，看看会遇见什么新的小确幸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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