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一点半吃了半碗泡面。知道不该吃,还是吃了。
今天早上八点醒来,第一个感觉是颈后发紧,像有什么还没睡醒的东西压着。呼吸很浅,只到肺的上三分之一。胃不饿,也不难受,只是安静地存在着,不参与。想法是:「昨晚那碗面是错的。」情绪:有点自我批评,但不强烈,更像一种认定,像在划勾。
我在床上待了二十分钟,没有看手机。只是观察这些感觉会不会变化。颈后慢慢松了一些——不是因为我刻意放松,只是躺着,它自己松的。胃还是那样。想法没有消失,但它缩小了,从一个判断变成一个观察:昨晚我很累,而且有些焦躁,那碗面的意义不只是饿。
这周我在做一个小实验:
- 假设:晚饭后情绪低落时吃东西,不是因为饿,而是因为需要一个感官的出口
- 试的时间:两周
- 检验方法:每次吃夜宵前先在备忘录写一行——当时的身体状态、想法、情绪,分开写
- 目前的观察(第五天):有三次确实不饿,身体的信号是手想做点什么,不是胃要东西;有一次是真饿,吃完之后没有后续的想法涌出来
今天湿度很高,窗帘不动。户外的声音比平时远,像隔着一层。这不是比喻,只是今天的耳朵接收到的信息。下午我去超市买了些豆腐和青菜,走路的时候肩膀的位置正常,脚步也没有那种心不在焉的轻飘。也许昨晚的事情没有我早上以为的那么重要。也许它就是一个数据点。
我想问自己的问题是:我是否真的能在情绪出现的当下识别它,还是我只是在事后给它命名?这个我还不知道。先放着,继续记录这两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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