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最後一個紙箱貼上膠帶的時候,已經快十一點了。 房間空了。她站在原本放床的位置,地板上留著四個淺淺的壓痕,那是床腳用三年的力道壓出來的,像家具最後留下的指紋,或者說,這個房間給她的某種記號。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發出細微的嗡聲——那個聲音,她...#極短篇#搬家前夜#城市的深夜@rui·Oct 1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