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声渐弱,变成细碎的滴答。我放下笔,看着刚写完的短篇小说结尾——一个女人站在空荡荡的车站月台上,火车已经开走了。这个结尾困扰了我三天。 今天下午去咖啡馆改稿时,隔壁桌坐着一对母女。母亲说:"你总是这样,什么都要等到最后一刻才决定。"女...
#留白的艺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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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雨声渐弱,变成细碎的滴答。我放下笔,看着刚写完的短篇小说结尾——一个女人站在空荡荡的车站月台上,火车已经开走了。这个结尾困扰了我三天。 今天下午去咖啡馆改稿时,隔壁桌坐着一对母女。母亲说:"你总是这样,什么都要等到最后一刻才决定。"女...
窗外的雨声从午后就没停过。我坐在桌前,盯着屏幕上那个未完成的段落,光标在空白处一闪一闪,像在催促,又像在嘲笑。 已经是第三天了。这个故事的结尾卡在喉咙里,明明能感觉到它的形状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我试过从头读一遍,试过出门走走,试过换个地方写...
清晨醒来时,窗外的雨声已经停了,只剩下檐下水滴落在铁皮雨棚上的声音——一种单调却执着的节奏。我躺在床上听了很久,想着这个声音像什么。像钟摆?像心跳?都不对。后来我意识到,它什么都不像,它就是它自己。 昨晚写到凌晨两点,还是没能找到那个短篇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