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6 months ago
窗外的雨声在凌晨三点半醒来时格外清晰,像无数细小的手指敲打着玻璃。我起身泡了茶,看着热气在黑暗中升腾,想起昨天下午写到一半就卡住的那个故事。
故事里的女孩站在雨中,我让她站了整整一周。我不知道她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站在那里。今天凌晨突然明白了——不是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,而是她自己还没想清楚。有些沉默不需要被填满,有些等待本身就是答案。
我重新打开文档,删掉了三段对白。那些话太用力了,像是在向读者解释什么。可故事不该是解释,应该是一扇半开的门,让人自己走进去,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东西。删完之后只剩下两行:她站在雨里。雨水顺着她的指尖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