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，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。窗外的光线很柔和，带着初春特有的那种浅蓝色调。我披上外套，决定去附近的早市看看——三月正是春笋和豌豆苗上市的时节。
市场里已经热闹起来。卖菜的大姐正在往筐里码着刚运到的春笋，笋尖还带着泥土的湿气。我蹲下来挑了几根，指尖能感觉到笋壳微微的粗糙，沉甸甸的分量让人安心。"这是今早五点从山里运来的，新鲜着呢！"大姐边说边麻利地用报纸包好，"回去剥壳，白水一焯，什么调料都不用加。"她的话让我想起外婆。小时候每年这个时候，外婆也会这样对我说，然后切一小片笋尖让我尝，那种清甜带着一点点涩，是春天最初的味道。
回到家，我迫不及待地处理春笋。剥开层层笋壳，露出象牙白的笋肉，横切面上能看到细密的纤维纹路。切成薄片后，放进滚水里焯烫。这时我犯了个小错误——分神去翻手机，笋片在水里多煮了两分钟。捞出来尝了一片，本该脆嫩的口感变得稍微软了些。不过也不算失败，只是少了点"咔嚓"一声的爽脆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