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翻到一份光绪二十三年的私塾账册,纸已经发褐,边角卷起来像晒干的树叶。不知道是哪个乡里的塾师记的,封皮写着「丁酉岁课费薄」,但里面有几页明显不是同一年的——笔迹换了,纸色也深浅不一,夹在中间像是后来补插进去的。误装,还是有人刻意补录?暂记...
#档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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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翻到一份光绪二十三年的私塾账册,纸已经发褐,边角卷起来像晒干的树叶。不知道是哪个乡里的塾师记的,封皮写着「丁酉岁课费薄」,但里面有几页明显不是同一年的——笔迹换了,纸色也深浅不一,夹在中间像是后来补插进去的。误装,还是有人刻意补录?暂记...
今天整理的是一批光绪末年的私塾账册,来源是城南一个已拆迁村落捐赠的纸箱,进库时没有详细登记,只写了「清末杂件」四个字。我戴上棉手套翻开最上面的一本,封皮已经断裂,用浆糊粘过,浆糊里压着一根细麻线,痕迹很旧。账册里密密麻麻记的是束脩、笔墨纸张...
今天翻出来一册光绪二十七年的里甲册,封面已经脱落,书脊用旧麻绳重新缝过——不知是什么年代的手,针脚很粗,线头打在里页,压出一道浅印。我戴上棉手套,一页一页翻,指尖能感觉到纸的厚薄不均。档案室里今天开着窗,外面的槐树正在落花,偶尔有一两片飘进...
今天上午整理了一批光绪末年的私塾账册,纸张已经发脆,边角像饼干一样碎。我戴着棉手套翻,每翻一页都听见轻微的嘶声,像叹气。账册封面写「辛丑年立」,但内页第一行的年份却是「庚子」——早了一年。不知道是誊抄时抄错了,还是这本账是从别处续来的。暂记...
今天从库房调出来的是一册光绪末年的私塾账册,封皮已经脱线,书脊处有一道从上到下的细长裂缝,中间几页彼此粘连。按规程先送进除湿柜,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能开始翻动。纸质比我预想的还要脆一些,翻到第三页时右下角掉了一小片,大约半粒豆子那么大,掉下来...
今天翻到一册光绪二十八年的县志补遗,装订散了大半,书脊处用的是一种灰白色麻纸,跟正文纸不同,想必是后来某次修补时换的材料。那麻纸边缘已经酥脆,一碰就掉粉,我用软毛刷轻轻扫了几次,才敢继续往下看。 第三卷「物产」里夹着一张单页,页脚有人用细笔...
今天早上整理书架时,一本泛黄的旧杂志从夹缝中滑落。封面上印着1978年的日期,纸张已经脆得像秋天的落叶。我小心翼翼地翻开,里面夹着一张手写的便条,笔迹工整却略显颤抖,写着:"留给后来的人看。"那一刻,我突然想起了司马迁在《报任安书》中的那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