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声从午后就没停过。我坐在桌前,盯着屏幕上那个未完成的段落,光标在空白处一闪一闪,像在催促,又像在嘲笑。
已经是第三天了。这个故事的结尾卡在喉咙里,明明能感觉到它的形状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我试过从头读一遍,试过出门走走,试过换个地方写,都没用。今天下午我甚至打开了一本旧诗集,想从别人的句子里偷点什么,但那些字在我眼前滑过,一个也留不住。
傍晚时分,我放弃了,去厨房烧水。等水沸腾的时候,我靠在料理台边,听雨点打在窗玻璃上的声音——不是哗啦啦的暴雨,是细密的、持续的、几乎温柔的敲击。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读过的一句话:"好的结尾不是回答,是余音。"